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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不叫吸烟,大哥很遵守,妻子给他泡了茶叶茶,坐在我的身边边喝茶边又和我叨起来了。
我好好地睡在床上。和大哥说话,忍不住有些激动,好多年不曾回忆起那些往事,如今回忆起来有些辛酸,也有些恐惑,也有些遗憾,也有些不安。好象那时侯是应该的,有些也处于一种无奈。一回忆起也就无个长短。
大哥接着他的话茬说道:“他和支书的事也算有了始终,后来支书退了,他当了支书,最后才给你下了决心。”
“从支书干那时就已经埋下了,你不记那沟那回事,就是他挽的套,使你跳进去,然后找你的毛病。。”
“知道。”
那时侯,支书就准备退下来,临了大队长还要看看支书心里有几斤几两。支书这人就是直别,当天和尚就要撞天钟,不但要撞,还得撞响。后来他才说,那沟的事他不知道他下来的真快,要知道,他肯定不管,最后是没敬住神仙,还得罪了亲戚。
这是我包的生产队。
这个队有三多,在外干部多,队内军属多,集体生产妇女多;这些看来是好事,其实是人少问题多,头疼难解决。就在这个时候,队里出现一宅基纠纷,一时难以琢磨,就把问题汇报给大队支部。支部几个人本来对此事都了如指掌,都是搁几年的事了,总是你推我,我推你,不是说没时间,就是说支部没商量,我才当大队干部,就扔给我了个铁疙瘩,使我啃又啃不动,扔又扔不下,问题是我所包生产队,有问题让我先啃了,然后才能支部出面解决。
这本来是干部所包生产队解决问题的程序,但我是新手,工作没经验,通过了解,才知道祸根扎在老弟兄争风水上。
张双和张司是老弟兄,前辈留下三合小院一座,分家时堂屋当间划开,一个小院二一添作五,各人一半,而张双三个儿子两个闺女,张司是两个儿子三个闺女,每户也只有四间半房子,哪个年代,却住着三世同堂。后来,张双两个儿子当兵当了军官,一个儿子在外当了干部,女儿出嫁了,因为条件好,另起宅基建了新房。而张司二儿当了工人,大儿留守老宅看家护院。因都是本城之内,家里住,房子越来越感觉窄了,农村人,叉耙扫术,棍棍棒棒,牛圈,厨房,样样都得地方,特别是分了家,更是窄上加窄。后来,张亮家房子不住,张司家就搁些柴草,地儿将就着。
老弟兄本和谐处世,子辈也风调雨顺,言谈意和,只是妯娌们鸡毛蒜皮,牙根拌刺,耳边风吹久了,堂兄弟心里各怀千秋,时间长了,话来语去,言不答词,遇事别有互不相让的感觉。
就在张司的儿子的儿子眼看也十八九了,快到谈亲娶妻年龄,再不建房,真无法住下去了,就打算扩建房子,盖远,和本房不能接连,盖近,分家时院当中一分两半,前边虽是生产队里,但分家时讲过,以院当中为界,一直往前延续。于是,张司的儿子张件找到了张双的儿子张亮商量,要在原宅基前面建房,张亮心里虽有障碍,但没有明说,他把事推倒母亲身上,母亲心里想道:老宅是风水宝地,才使张家人财兴旺,此地虽然不用,也要留于后辈,不能白白将风水宝地送于别人。就故推说要和在外当军官的两个孩子商量商量再说。张件就一等再等,几个月过去了,仍没有个回答。张件急了,就找到了大队,支书说让大队长具体解决,大队长和支书说道:“那地方是生产队里,按照村镇规划,谁需要给谁。”
可是,大队长并不上前。他和两家都有交情,一家是工作关系,一家是自己屋岳丈,两家之间疏轻疏重,他就把问题又推给了支书,然后说道:“张亮弟兄依仗国家干部,横行乡里,仗势欺人,因我和张件亲戚,不好出面,此事有得你完全掌握。”
支书说:“这家是军属,国家对军属有照顾,死称还要活人拿,要按政策做好工作。
大队长道:“张亮一家仗量是干部,是军官,就可无组织无纪律,视国家政策于不顾,欺行霸市,基层干部不在其眼下,这样下去,干部的威信何在?”
“既然如此,你是大队长,就该前去解决。”支书故意推脱道。
“你是支书,支书见硬不上,下边谁上?”
经大队长三说两说,支书像面条软了,和我一道来到现场,按照提前部署,强行将张件的宅基栽了界石。
这件事后来引起张双家不满,找到了书记,书记又找到了大队长,大队长把这事推倒支书身上,并严厉的批评了我,说我工作不扎实,由大队长亲自拔掉了界石。并和张亮家说,这完全是支书固执所致。张亮和支书也是亲戚,之后的几年,张亮一见支书就骂
……
我在这件事上虽不重要,却另一件事使这个事重要起来。
那时的大队干部,走那那香,经常在外边吃饭喝酒,办事不办事,群众很是抬举,自然我和支书大队长坐桌机会多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,大队干部一块喝酒,一块划拳,正高兴时大队长突然说道:“我有点事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说着就起身走了出来。
看着大队长站起的身影,支书笑着和大队长开着玩笑,风趣地说道:“你兄弟媳妇在屋等着你里!”
这话说者无意,听则留心,大队长回过头来,嘻嘻一笑,回过头也照着骂了支书一句,拿着手电笑嘻嘻地离去。我随之站起来,怕大队长一路坷磐,要送大队长回去,大队长却说啥不肯,没办法,只得暗地里送他,在路南交叉路口,前面突然手电影没见了,正在纳闷,却听到不远处翠翠家的狗叫了……
打这以后,我发现了大队长和翠翠的关系,以后晚间在外就餐,时间再晚,尽管放心地让他去了。过了不久,村子里传出了大队长和翠翠的新闻,并且说的有鼻子有眼,更为形象的是那晚,大队长酒后往翠翠家去的时候,走错了路,掉进了去翠翠家路边的红薯窖里。
此以后,大队长就产生了怀疑,十有八九是我在跟踪他,特别是扒水事件以后,他对我更靠不住了,但工作上还保持着正常关系,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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