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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泰(335~428),字伯伦,东晋顺阳(今河南省南阳)人,南朝宋大臣。南朝时期,由于连年战乱,民不聊生,商品货币关系出现了危机,严重威胁着国家经济的繁荣和发展。然而,朝中诸臣对货币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。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:如何解决通货短缺和币值稳定问题,怎样补救通货紧缩和影响问题,如何对待民间私铸货币问题等等,各自都提出了不同的看法。在这些激烈的争论中,反映了各种关于货币问题的观点。范泰的主张则是反对以征收民用铜器为币材铸钱。范泰从民本利益出发,坚决反对收集民间的铜器具耒铸造五铢钱,以增加国家货币的发行。他在《谏改钱法》一文中充分阐述了自己关于货币的主张和观点。
范泰针对一些人认为国家的货币减少了,用度严重匮乏不足,想要收购民间的全部铜器以铸造五铢钱,增加货币发行量的观点,范泰上书皇帝摆事实陈述说:听到国家将禁私人铜器,以收归国用,百姓虽然失去了铜制的器具,但终究还能得到其价值,而因为国家铜币用度不足,这样做好处很多。我的意见却不同,因而不能安寝。我听说治理大国就像烹煎小鱼,必须谨慎,拯救危急的最好方法是务本。老百姓的用度不足,国君怎么会富裕呢?从来没有老百姓贫穷而国家富裕的,从来没有农业不景气而工商业繁荣昌盛的情况。因此,口袋里的东西漏掉,只要有所储备,有见识的人是毫不吝惜的;反穿着皮衣背柴,皮破了毛是实在难以保存。圣王不谈有和无,诸侯不谈多与少,做官享有食禄的家庭,就不能与老百姓争利。所以,拔葵被说成是贤明的,织蒲被看成是不仁的,这是因为贵贱都有定规,职责分明没有差错啊。
范泰担忧的是农民生产少,仓廪不充足,长途跋涉转折运输太多,需要提供食物的人很多,老百姓家中又没有多少积蓄,不能防御灾月荒年。至于货币的储存和流通不必在乎多少。过去的贵和现在的贱对于大家都是一样的,这是一个道理。如果能使官吏和老百姓之间均通货币,那就不会出现货币不足的现象。假若让那些有用的财物都收归国用的话,那么,自古就流行的龟贝也是可以使用的。看看用铜制造的器具,它们的用途是很广的。铜钟能将音律通向远方,铜尺能测量很大的物体。有图像的夏鼎,的确是吉利之首,是吉利之兆。铜制器具有重要的作用,是富贵者与贫穷者共同需要的。物品有了适宜的作用,那么国家和家庭要共同筹置。现在要毁掉那些有用的器具,而用它去铸造无用的钱币,所铸的钱币实际上是得不偿失的。从实用角度看,使国君和老百姓都陷入困境,客观公正地说,这的确是得不偿失,这的确是损失多而收益少啊!收民间铜器而铸五铢钱的主张和观点是错误的。
范泰的这一货币主张,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是难能可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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